越想越气,索性不想。
她拿起澡豆搓背,顺便叫了外面的人一声。
“喂,你为什麽要接这个任务。”
淩奚果然回答得很快,听声音他应该还在啃那张难吃的香菜馅芝麻饼:“赚钱啊。”
“那你也不能把命搭进去啊!”余清欢用力拍了一下水面表示不满。
对面停顿了一下,她猜测这家伙应该是被饼噎住了,正在找水送饼。
“不会的。”茶壶与茶杯碰撞的声音渐渐停息,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听起来这饼真的很难咽,“而且你不是来了嘛。”
余清欢气笑。
“你就那麽自信我会来?那要是我不来呢,或者我那天不在家,孟伦没告诉我呢?你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这里叫辛文镇,不叫鸟不拉屎。”门外的人一本正经地纠正。
“我当然知道这里叫什麽!”
她猛地将澡豆砸过去,可怜的澡豆被木门挡住,啪叽一声落在地上。
“我就是生气,生气你自以为是地瞒着我,有什麽事情找我商量不好吗,就这样自顾自地跑过来,你就没想过我会担心吗?”
她重重地在浴桶边缘打了几下,溅起不少水花。
然而某人却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还有些兴奋地反问:“你担心老杜的法器不够强吗?放心好了,我从他那里拿了不少好玩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