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放下镜珠,看着手里的香菜馅芝麻饼,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离了算了。
怎麽会有人觉得这种甜不甜鹹不鹹的东西好吃啊!异端!这是异端!这放在十年前是要被仙盟抹杀的!
她愁眉苦脸地拿着那张大饼,在浪费粮食和强迫淩奚吃之间来回纠结,还没想出个结果,一张脸帕就扔到了她的头上。
“你干什麽?!”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帕子,刚想擡头狠狠骂这个快丢东西的家伙一顿,就被眼前的风景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捂脸转身,“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他才刚沐浴完,身上仅一件薄薄的单衣贴在身上。劲瘦的腰腹隐约可见,再往上看去,似乎还能透过月白色的布料看到他胸前一点红。
余清欢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响。
“嗯?”淩奚完全没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袒胸有何不妥,还觉得纳闷,“你怎麽了?又不是没见过,以前小时候不还经常一块洗澡吗?”
虽然他不觉得如何,但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他还是乖乖把外袍穿上。
“你都说那是小时候了!”
从指缝里见到他终于把衣服穿好后,她才把手放下来。
同时在心底又把某个没有男女大防的家伙狠狠骂了一通。
也就是她心如止水对男色不感兴趣,若她余清欢修的不是丹道而是合欢术,这人早就被她吃干抹净几百次了。
不对不对她在想什麽,谁要吃这家伙啊!
余清欢用力拍拍脸,试图把脸上的热度拍散。
“你在想什麽?该你去洗澡了。”淩奚一脸淡然地在她对面坐下,指指正在被她抓在掌心蹂躏的可怜帕子,“这张帕子是我新买的,你小心点用,扯坏了就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