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一番,他其实身上全是破绽。
原来他早就打算叛出师门了。
只有她还傻乎乎地守着师尊临走前留下的约定,拼死拼活地攒钱续租。
见余清欢神色涣散,他以为自己终于扳回一局,喘口气继续:“淩道友天赋异禀,未及弱冠就突破了金丹后期,留在你们那里也是浪费。还不如来我们这儿,听说掌门还有意收他为亲传弟子呢。”
“你天赋还凑合,但也就是凑合而已,唔唔!”
“我弱?”见孟伦还想继续说,她直接给他们一人下了个禁言咒,阴恻恻地瞪着他。
“没根没据的事少在我面前说。以后要是让我抓到你造谣,小心我把直接你扔到后山去。”
后山就是一片荒地,里头全是中高阶妖兽,练气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滚烫的热流随着她的指尖传来,几乎要点燃他身上的衣物,孟伦怕了,赶紧点头认错。
余清欢冷哼一声,随后把他扔进了墙根的大缸里,随后面色不善地往北鹤峰走去。
日暮西沉,少女推开小院竹篱笆的门,一股熟悉的桃花香味扑鼻而来,竟让她有些想哭。
她有多久没有回来了呢?
上辈子为了攒钱他们卖了山上的不少东西,其中就包括这棵即将生出灵智的桃树,如今再见到,竟仿佛过了千百年一般久。
院落里空蕩蕩的,她无精打采地踢了石子一脚:“果然不在呢。”
房间里摆设倒还是以前的样子,床榻还是那个床榻,床板底下偷偷藏了淩奚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