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咬你啊!”
相府。
正在喝酒赏花的封问天突然扭头看念经的无尘,“师父要进京了。”
“嗯?”无尘停止念经,“这又如何?他本就说今年会陪我们过年。”
“你忘啦,他每次都会逗小师妹,气得小师妹跳脚,就跟羽毛蓬松的小鸡仔一样。”
尽管这比喻十分贴切,但直觉告诉无尘,二师兄又要搞事了。
“所以?”
“所以咱们帮小师妹报複回来吧。”
封问天笑眯眯道:“师父好酒,三师妹也在,他们肯定会拼酒,咱们在酒里……”
“下毒?”无尘摇头,“师父看得出来的。”
“什麽下毒,我怎麽会做那种事?”封问天摇头,“四师弟研究出一种新药,撒入醋水中酒香浓郁。”
无尘:“……你真缺德。”
“过誉过誉。”
封问天又笑:“今日起相府会更热闹了。”
无尘没听太懂,“别打哑谜。”
“听说那位生病的平成侯痊愈了,崔相还準备出京去郊外看他呢。”
温姑娘
接到部下来报时, 崔北楼还有些恍惚。
他的确利用又吓唬了寄居于平成侯的那人,甚至托对方带信,可内心深处不觉得那封信真能送达心上人手中, 以及心上人还记得自己。
自己能失忆,难道还不允许对方失忆吗?而且按照寄居之人所言, 他们都是小世界的原住民, 所有人的结局都是命中注定。是因他的觉醒才引来天外之人, 天外之人只要想,可以拥有无穷尽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