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以文会友的不止一些男子,还有一些年轻女子,为首的就是她许久没见的秦问筠。
围观百姓里有人指指点点,似乎觉得才女们应该自己单独组织个文会,而非与男子混在一起。又觉得哪怕是才女,过多的抛头露面也不好。
段无忧听到这话就反感。
只是不等她驳斥,就有其他围观百姓怼回去,特别是那些看上去十分泼辣的大婶们。
“人家秦姑娘以一对十都不落下风,有这样的学识,凭什麽不能参加这边的文会?”
“是啊,这些文会都是公开的,有谁规定不準才女参加?”
“怕不是写文作诗赢不了人家,就想把人家排挤回家。”
“这儿可是文会,比的是学识,谁学识出衆,谁就能上台!”
“不少官老爷都没意见,你哪来这麽多话?”
段无忧听得心髒砰砰跳。
她想到秦问筠的祖父,曾经的国子监祭酒如今正式入阁。
如果那位秦相爷放任自己的儿子和孙女出面,是否代表他的某种倾向?
她有些激动,又觉得自己该把握机会,说服更多的小姐妹。
“无涯,你自己玩吧,姐姐还有事。”
她急急匆匆走了,留在一脸懵的段无涯。
“姐姐!”
说好帮他挽回小伙伴的呢?
“哇,秦姐姐你最棒!爱你爱你!”
熟悉的声音传来。
段无涯连忙去找小伙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