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有些暗淡,“悠悠,你已经知晓我是魔教的人。即便我们不是恶贯满盈的人,可大家总觉得必须特立独行一些,手段狠辣一些,才算是魔教的人。我和他们……”
总是心软,喜欢到处跑结交普通门派弟子的她格格不入。
她打扮得像魔教的人,可作风不像,很小就被排挤,就连教主长老选亲传弟子这种大事,都没人通知她。
后来她在出门散心的时候遇到师父,才有了拜师的机会。
师父看出她的迷茫,让她选择做自己。可一直在魔教那种氛围中待着,她又觉得有两个自己在来回拉扯。一个觉得爹娘教主们说的是对的,而且他们或是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或是有收留之恩。一个觉得人生苦短,认清自己,自由自由更重要。
“我懂,我很懂。”
小姑娘捂着小嘴巴,不断点头,“我也总有两个自己在来回拉扯。一个说,不能再吃啦,今天吃了很多。一个说,没关系,我还在长身体呢,每天还勤勉学习和练武,应该多吃。”
祝萦心觉得这个比喻怪怪的。可小师妹也经常纠结呢,还是可以取取经的。
“那师妹你平时会怎麽做?”
“唔,看情况吧,”小姑娘努力严肃传授经验,“如果爹爹在呢,就第一个我占据上风。如果爹爹不在,就第二个我占据上风。”
祝萦心自我带入了下。
也就是说,她可以在爹娘和教主面前装一装。他们不在身边,就不装。既然如此,那不如经常不在魔教,她就可以一直做自己啦。
温乐悠自我肯定的点点小脑袋,补充道,“有时候爹爹在时,我又特别想吃,就会哄他开心,或者说说以前饿肚子的事。爹爹一个高兴,或者心疼我,就会让我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