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我出手会被发现。”
“派出那些木偶人机关鸟呀,”在这方面,温乐悠向来反应敏捷,“就说我控制了它们,嘿嘿~”
兰亭之制作的木偶人可以布阵,对上高手有奇效。
温乐悠仿佛看到自己打中师父的脸,对方一脸错愕又敬佩的表情,当即捧着脸傻笑。
听着这发自内心的畅快笑声,兰亭之觉得心中那些阴云都跟着散开了。
他调整内息,吐了口浊气,低头打量自己的双腿。
“其实我的腿,是我兄长所伤。”
温乐悠立马不笑了,还有些兇巴巴,“他居然给你下毒,这算什麽兄长?”
“怪不得他,”回忆在天山殿的日子,兰亭之竟觉得是上辈子的事了,“这和殿主,也就是我父亲有关。我和我的兄弟姐妹都有资质,都是少殿主候选。在父亲看来,能成为殿主的人不仅要精通机关术奇门遁甲,还要有手腕,鼓励我们互相暗算。他觉得这样才能培养出最厉害最有血性最有手腕的继任者。”
说着,他垂眸,看到温乐悠面露惊愕,还张大嘴,笑着将她的小嘴巴捏成鸭嘴的形状。
“在他眼中,就算我机关术远胜于其他兄弟姐妹,可太过仁慈,不愿意对手足下手,十分失败。在我中毒又受伤无法行走后,他不仅没有责罚兄长,还认为兄长有魄力,直接定下他为少殿主。那时,我发现其他兄弟姐妹看我的目光有些遗憾。”
如今已经六岁的小姑娘懂得很多了。
她不太开心道:“遗憾没对你下手吗?这算什麽亲人?”
兰亭之笑了笑,没说有的手足因为过于遗憾,反而迁怒于他,认为他仁慈才没能逃过暗算,直接给了他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