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酒楼,意外撞见在街上和人争执的温乐悠,一次是亲自带着礼物上门拜访。之后他忙于率领鸿胪寺与礼部的人接待外宾,偶尔从仆从那听闻温乐悠的壮举,再后来就离京了。
只是眼前的祝姑娘实在是太好懂了,本性与妆容完全不符。
既然知晓她看重小师妹,这会自然要多夸夸,还要捡些温乐悠平日所为讲给她听。
没多久祝萦心被哄得喜笑颜开,待柳意远亲近不少。
柳意远觉得她脸上写着一行字。
夸我小师妹的都是好人都是我朋友!
真好懂。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只觉时间过得飞快,没一会就到了相府前。
“咦,我之前好像路过这附近,”祝萦心面有愧色,“连累公子送我过来。”
柳意远听到对方没加上姓,才想起来这麽久了,对方没问过自己,“我姓柳名意远,与崔相是故交,今日本就有事来寻崔相。”
“这样啊,”祝萦心又高兴起来,“那实在是太好了,没有耽误你。”
柳意远突然觉得她不像个江湖人,心思实在是纯粹,比一般江湖人好懂得多,不过也不适合在京城这个权力中心待,很可能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门房通报后,两人很快被请进府。
柳意远特地和小厮强调:“她是温姑娘的师姐,你们莫要怠慢。”又问,“温姑娘可在府上?”
那小厮忙说:“温姑娘刚回来,小的这就前去告知。”
温乐悠上门认亲也有一年,府中人早就看出来,在相府,偶尔沖撞了相爷都没关系,但一定不能怠慢温乐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