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祝,鲜少有人唤我女侠,不太习惯。”
柳意远立马改口:“祝姑娘。”
心里却觉得奇怪,这麽好的身手,怎麽没人唤女侠呢?真是不识趣。
随后一路无话,直到入京,祝萦心先一步下马,对有些恍惚的柳意远拱手,“我尚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还是说入京后亦有人对你不利?”
“没有没有,祝姑娘大可忙去。”
祝萦心点点头,很快没入人群里。
柳意远竟有些怅然若失,待马儿自发的朝柳府走去后,他又想起来,“我竟是没问祝姑娘要在哪儿下榻,也好送上谢礼啊。”
他很快回到柳府,“今日应该沐休,我爹在家吗?”
“回少爷,老爷去了童府。”
柳意远便没了可以商量的人。
柳家算是繁茂,柳府也大,只是他是老来子,与前头的兄姐年龄差大。兄姐们也各自成家,兄长们更是在地方为官。至于旁支,多数也就逢年过节会有些来往。
加上这些年他一直没成亲,许多族人上门都别有目的,他更不可能和那些人推心置腹。
“罢了,去找老崔吧。”
许多清流对崔北楼避之不及,他的兄姐还有不少旁支长辈也劝他莫要和崔北楼来往。他却不屑一顾,自有主张。
纵观近几朝,名声比他好友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功绩有崔北楼那般高的,又有几个?除贪官镇乱局,不惜背负骂名守国库,待将士与受灾百姓又向来大方。
那些人哪里是在乎小节,是在乎名节,才对行事不拘小节的崔北楼颇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