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郡王又狠狠拧起眉头。
柳氏那个不提,光是元兴帝和景王就足够闹出大祸,竟然还有这麽多。
“若蛇来了,还请崔大人告知一二。”
贤郡王起身,郑重行礼,“此乃大周之祸,我亦有责。”
“殿下有心了。”却没说同不同意。
贤郡王正想再做出一些承诺,就听见崔北楼轻笑,“实则今日请殿下来,是为替殿下解忧。”
“替我解忧?”
“会试在即,段姑娘郁郁不乐,殿下都不敢上门提亲。”
贤郡王先是脸微红,又忍不住期待的看过来。
“崔大人可有解决之法?”
发愁
哪怕是宗室子, 自父母去世,贤郡王便体会了世间冷暖。那些落魄的日子里,让他体会到温暖的, 除了几个忠仆,便是在皇陵附近救下他的段无忧。
他从未见过那般张扬明媚的女子, 年纪不大, 颇有智谋。待后来私下来往时, 他又发现对方饱读诗书,胸怀远大,若为男子, 必然进士及第,当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只可惜现状如此,段无忧将志向改为筹办一家女子书院。纵然女子不能科举,世人却不该剥夺女子光明正大读书的机会。
来往越多, 他越是清楚对方为实现这个目标做了多少事,悄悄存了多少银子。然而, 认清现实不代表可以坦然在会试之前,欣赏那些举子挥斥方遒的姿态。
明知对方郁闷空有才华无法施展抱负,他哪里敢上门提亲?别说成功了,怕是两人之间的情谊都会被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