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想过,他和兄长到底是怎麽闹到这一步的。
当年皇外祖父在时,他们的父亲战死沙场,母亲多年稳妥运送军资有功,是以得封大长公主,兄长更是因此成为郡王,成了一家之主。
尽管那时他体弱多病,可无论母亲还是兄长都是各处求名医前来为他诊治。母亲去时还十分欣慰,认为他们兄友弟恭,日后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结果母亲去后不久,兄长便赶走了那些名医,还停了一些名贵的药材,只允许他用普通药材。
后来他在学业上颇有小成后,兄长又彻底停了他的药。堂堂大长公主的次子,居然需要依靠仆人才能看病吃药。
其他宗室不是不知道,可郡王府是他兄长当家,他只是白身,还体弱多病,没有建树,没人愿意理会他。
“兄长,”林长岳反问,“当年我去皇陵祭拜母亲时遭遇山匪袭击,你可知情?”
林长峰瞳孔猛缩,“你在怀疑我?”
林长岳笑了笑,越过他离开。
以前他想过兄弟之间为何会走到这一步,现在不想了。他宁愿多想想当年救下他的段家小娘子。
听说她生病了,也不知大理寺少卿能不能请到太医。他倒是能用郡王的名义帮忙请太医,只是他们俩都是适婚年龄,就怕传出去,影响了段娘子的名声。
段府。
大理寺少卿工作繁忙,家中事务皆交给续弦柳氏。
这次长女段无忧生病,柳氏便拿了大理寺少卿的帖子去请太医,后来还请了京中名医,平时更是亲自照顾,是以哪怕段无忧病情不见好转,旁人也没法对这位继母说閑话。
听到府中仆人皆夸赞柳氏,才八岁的段无涯绷紧了白净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