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麽,一群没血缘关系的同门包围了他女儿,他这个爹爹住得最远。
小姑娘也想起当初抱着布老虎找爹爹的事,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都多久之前的事啦。我那会才来,有一点点怕。”
她伸出手,比划出一点点距离,强调她只有一点点怕。
“现在我不怕啦,”小姑娘得意的昂着小脑袋,“现在这儿是我家了,我才不怕呢!”
一直冒酸水的崔相爷愣住。
家啊,是啊,这儿都是女儿的家了,那他也有家了。
“那随你。”
崔北楼笑着探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让你八师兄好好休息,之后我会找平成侯拿药膏。”
“好啊好啊!”
温乐悠美滋滋道:“爹爹你太好啦!”
崔北楼笑了笑,心里有些愧疚。
他一点都不好,还怀疑过女儿是别人派来的小细作呢。
这麽一想,他也没资格责怪八师兄对他不信任,入京第一件事就是调查他。
没好意思一直冒酸水,崔北楼很快就不关注女儿是如何每天找兰亭之玩。
他盘点了朝堂最近的动向,结合童承德的调查,通过皇帝下达了两道旨意。
第一道旨意是撤去章和大长公主的长子的郡王之位,理由是欺男霸女,奢靡无度,以及残害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