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远处飞来一人,眼看就要砸到崔北楼。
本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的小姑娘当即蹬地,身体腾空而起,擡脚飞踹,将那人踹出去。
“哎哟!”
温乐悠施施然落地,定睛一瞧,“怎麽是你啊?”
躺在地上哀嚎的,是常年混迹这一带的泼皮无赖。前不久被温乐悠收拾过几次,总算老实了一些。
联想到他刚刚飞过来,温乐悠推断道,“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啦?”
说着,她就跑向这泼皮飞来的方向,发现有好几个泼皮围着一人,要抢那人的行李。
被围住的人坐在一个轮椅上,穿着件缥碧色的锦袍,如墨的长发被一个打磨得很光滑的木冠束住。
几个无赖扑过来时,他灵活转动轮椅,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便又有一人飞出去!
只看背影就觉得熟悉了,这一转,温乐悠又看清了他的正脸,眼前一亮,惊喜道,“八师兄!”
酸溜溜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通旋转, 围上来的泼皮无赖们便纷纷飞出去,不是砸在墙上,就是摔到空地上, 不曾波及行人或摊贩。
等轮椅停止旋转时,衆人才看清男人的脸, 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无他, 只因这张脸过于昳丽, 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偏生他肤色瓷白,眉心微蹙,病弱之感为这份美增添了一分脆弱, 让人小心翼翼不敢打扰。
当下,不知他看到了什麽,微蹙的眉头舒展,点漆般的眼眸漾出淡淡笑意。围观群衆不由自主跟着露出笑容, 随后看到一个小姑娘激动的小跑过来。
“八师兄!”
‘咔嚓’,穿着对t襟长褂的小姑娘一不小心从一个泼皮身上踩过去, 她本想扑到男人怀里,顾及那双腿,改为搂住对方的胳膊。
“八师兄,你到了怎麽不去找我呀?”
温乐悠美滋滋的搂着自家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