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引走景王后,趁机观察那些出动的护卫仆从,以及留在后院里的女眷小孩们。
“那群护卫仆从搜寻时很紧张,也不知在怕什麽。至于那些女眷孩童,发生了这样的人,居然都不议论,都乖乖待在屋子里,跟个假人似的。”
她本打算偷听这些人的议论声推断数日前景王府发生的事呢。
没道理那天晚上女眷们哭泣,这会就成了哑巴。
闻言,温乐悠掏出自己偷出来的书信还有玉佩一类的,“也许这就是答案?”
淩霜随意展开一封信,“这一看就是用了密语,谁没事写信说自己今天吃了什麽,看了什麽风景啊?”
“爹爹可以解开密语!”
哪怕崔北楼不在这,温乐悠都不掩饰自己的敬佩,“爹爹可厉害啦,有时候他也会用密语给人写信呢。”
“哦?他让你看那些信?”
“对啊,”小姑娘不太好意思的搓搓脸,“可是我看不懂,t嘿嘿。”
“没事,师姐也看不懂。悠悠能找到这些,已经很厉害啦。”
小姑娘再次骄傲昂着小脑袋。
见她这副表情,淩霜决定以后少嘲讽崔北楼几句。
都愿意让小师妹看那些密信了,那个崔相爷其实已经相信小师妹了。
随后她又有些怅然。
父女俩感情好,她为师妹感到开心。只是她迟早会再次游历,而师妹会留在亲生父亲身边。
腰间突然一重。
低头一看,温乐悠直接抱着她开始往上爬,很快爬到她怀里,小手摸了摸她的眉宇。
“师姐别皱眉啦,有不开心的事和我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