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呀,”小姑娘秀了秀自己的小胳膊,“我可厉害啦,一来就帮爹爹抓住了一个细作。”
“细作?”淩霜若有所思,“也是,崔大人乃一朝正相,怕是府上有不少细作,随便来个人认亲,也会怀疑是细作吧?”
崔北楼轻轻用茶盖刮过茶水,“悠悠与我幼年极像,府中旧人皆可认出。”
话外之意,看到小姑娘第一眼,他就觉得对方是自己女儿。
淩霜哼笑:“避而不答,心里有鬼。”
温乐悠茫然的擡起小脑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淩霜低头,拍拍她的小脑袋。
“悠悠你应该知晓,是皇帝想召见蓬莱阁弟子,却又将我们晾在这数日。”
“为什麽呀?”温乐悠不太开心道,“这也太耽误师姐了。师姐要和我回家吗?”
心动但暂时不能行动,淩霜斜睨了眼某个慢悠悠喝茶的丞相,“因为啊,皇帝想用蓬莱阁,又怕无法压制蓬莱阁,犹豫不决呢。”
温乐悠摇摇头,“没听懂。”
“皇帝多疑,这很正常。而对自己实力自信的皇帝,多疑却不会对能臣干吏下手,想方设法压制对方,而是善用对方。反之,只知一味打压能臣,整日里疑神疑鬼不干好事。”
“懂了懂了!”小姑娘跟小鸡似的连连点头,“爹爹就被怀疑了,皇帝差劲,不干好事!”
淩霜轻笑着的扫了眼崔北楼。
小师妹不懂,她就不信这个丞相不懂自己在内涵他。
既知小师妹与他幼年相像,手里还拿着信物,居然还敢怀疑小师妹是细作,真是可恶至极,无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