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一脸纠结的去準备。
童承德下衙回家时,便被几个晚辈堵住告状。
“她又看中什麽了?”和这些晚辈预想中的反应不同,童承德乐呵呵道,“何必亲自去找?有看中的让人去取便是。”
几人:“……”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祖父,妹妹她简直荒唐,居然拿您的珍宝去拜一个幼童为师,说是要跟着习武!”
童承德沉下脸,几人顿时一喜。
“她向来有分寸,若真拜幼童为师,必然是那幼童实力非凡。偏巧被她撞见幼童武功高强……说,今日到底发生何事了?”
几人这才吞吞吐吐的说了童清妍为了救人差点溺水又被一个小孩相救的事。
童承德顿时失望极了,“你们的妹妹为救人差点出事,你们却只知告状,都回去闭门思过!”
说罢,他拂袖就走,半途遇到一个抱着和田玉小茶壶的小姑娘。
目光从心爱的小茶壶上掠过,最终死死黏在小姑娘脸上。
“崔北楼是你什麽人?”
“我爹啊!”
“原来如此。”
温乐悠去过好多次政事堂外,没一次碰到童承德。
“你和你爹可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得知是温乐悠救了孙女,就算对崔北楼的行事风格有意见,童承德还是热情的邀请对方留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