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是怎麽了?忘性颇大。”
只是很快,他将这丝疑惑抛之脑后。
坐回龙椅,元兴帝拧着眉思索了会,感慨,“看来还得崔相帮朕啊!”
孙时运:“……”
要不是这是皇帝,他的衣食父母,他真的很想骂人。
早知如此,登基时何必闹翻?绕了个大圈子还是回到原点,还破坏了彼此的感情。
碍于皇帝活他才能活,得知皇帝动摇,孙时运连忙暗示道,“陛下,明州一事是否要提醒崔相?”t
“不必了。”
找回一点脑子的元兴帝十分淡定,“那道旨意是以朕的名义颁发。奈何近来崔相行事嚣张,惹人误解。那群愚民误以是崔相胁迫朕,朕亦无可奈何,想必崔相能理解。”
孙时运被这位皇帝的无耻震惊到了。
他真的想嚎叫,陛下啊,若非你派人去误导明州的官员百姓,他们怎麽会误会崔相?
可他也看出来,皇帝根本不怕崔北楼彻底和他闹翻,不,是彻底不支持他,这是为何?
孙时运委婉道:“陛下,您可还记得当年欧阳家所为?欧阳家如今连爵位都没了。”
那位崔相根本不是什麽宽容之人啊!
“哼。”
模样只算端正的年轻帝王轻笑了声,“朕知晓你想说什麽,可你别忘了,皇祖父可是留有遗旨,先帝更是对崔相有知遇之恩。崔相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