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维敏捷,口齿清晰,正在一一驳斥那些人。
好比现在,一名不知真还是假的普通百姓正大义凛然的斥责崔北楼为排除异己,杀了原兵部左侍郎一家,甚至绘声绘色描述那一日血流成河的场景。
小姑娘超大声质问:“爹爹那麽弱,怎麽可能杀那麽多人?他连刀都提不起来!”
崔北楼:“……”
那名百姓噎了一瞬,“自然是命令禁军动手。”
温乐悠顿时鄙夷眼,“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不能滥用私刑。肯定是那个什麽左侍郎犯罪了,才会被抄家。难道他没犯罪?”
那名百姓哽住,再开口,声音弱了一些。
“谁知道那些罪名是真是假?”
温乐悠更不赞同了,“我爹爹只是一个丞相,还有那麽多丞相,那麽多官员,他又不是什麽事都做。难道他还负责查案?我每天接他下衙回家,都没见到他查案啊?”
那名百姓讪讪道:“也许是暗示查案的官员……”
“你亲眼看到啦?”温乐悠歪着脑袋,“还是说你有千里眼?”
那名百姓:“……”
雅间内。
柳意远松开手。
他叹息一声,“就算这小姑娘偏袒你,可她所言不无道理。偏偏这麽简单的道理,许多人不明白,每次都偏听偏信。”
顿了顿,他迅速擡头,“我看到了,你刚刚笑了。发现小姑娘偏袒你很得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