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北楼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他上前几步,轻咳一声,“你习武几年,他习武二十几年……”
输给他不丢脸。
后半句没说完,之前还蔫头耷脑的小姑娘猛地擡起头,双眼亮闪闪的看着方守正。
“叔叔你好厉害,除了师父他们,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我好佩服你哦,我以后能继续找你切磋吗?”
“哈哈哈,只要我有空,我都能陪你。”
“谢谢叔叔,你人真好,我请你吃糖吧。”
一大一小切磋一次后,迅速成为好朋友,开始分享糖果。
崔北楼:“……”
这便算了,温乐悠甚至每天跑到禁军那边等方守正下衙,还会带一些果干肉脯各种饮子。
就连他这个亲爹都没这样的待遇!拿他给的零花,买零嘴送给别人!
崔北楼总算明白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连数日没等到熟悉的小身影,崔北楼干脆给方守正安排了任务,“最近辛苦些,盯着宫里。那位一计不成必然又施一计。他的岳父可是兵部尚书,能用的人手不少。”
“是,大人!”
于是方守正又过上了不回府的生活。
没能接到人的温乐悠只能去接崔北楼。
“唉,方叔叔好忙哦。”
小姑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可之前接他下衙,总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崔北楼深呼吸,微笑着捏住那肉乎乎的腮帮子。
“爹爹?”
温乐悠茫然的擡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