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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连那个李郎中,他都要直接放弃了。

刑部尚书应了声告退,等出了勤政殿,不住的摇头。

他们这位陛下啊,真的是一点手腕都没有。

他大逆不道的想,若他身处这个位置,这会趁着崔北楼不关注爵位一事,就该以爵位为饵,拉拢新任威阳侯。

新任威阳侯得了好处,再给个官职,对方必当肝脑涂地,若是较为能干,多多提拔,这只忠于自己的大臣不就有了吗?

哪任皇帝初登基时,不是这样一点点以利诱之,培养亲信与老臣对抗?如今的崔相爷就是这麽爬上来的!

“崔北楼啊崔北楼。”

这位老臣再次吹胡子瞪眼。

看你选的‘好’皇帝!真是糊涂!

威阳侯被削去爵位的诏令需由政事堂下达,丞相们便都知晓这件事。

几人偷偷打量崔北楼,年轻的丞相毫无反应,仿佛被削去爵位的并非他的亲生父亲。

两位三朝重臣知晓内情,叹息了声,唐昆纶却忍不住讥讽,“崔相爷可真是大孝子啊!”

崔北楼从奏折堆里擡首,轻笑一声,“不及唐大人。听闻令堂受伤,左右政事堂这麽多人,不缺唐大人一个,唐大人大可归去伺候汤药。还是说唐大人不乐意?”

唐昆纶顿时涨红脸。

唐家对外只说唐母受伤,其实他母亲是为劝说父亲不要贪图美色误了儿子前途被打。

他责罚父亲就是不孝,不责罚又是对母亲不孝,真是左右为难!

崔北楼这一嘲讽,唐昆纶就不敢多话了。

不过没多久,崔北楼就停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