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自生母去世后,就鲜少有人夸赞他。久而久之,他也变得内敛含蓄,与眼前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完全不同。
可小姑娘那双明亮莹润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他,仿佛不说,就一直等夸。
犹豫了几息,崔北楼还是道,“做得不错。”
“嘿嘿~”
杨繁响也‘嘿嘿’了声。
不过他还记得提醒崔北楼,“大人,温姑娘去的宅院,是威阳侯世子夫人的嫁妆,她揍的那个人,便是威阳侯世子。”
“对哦,他好像是这麽介绍的。”
温乐悠原本挺悠閑,可见崔北楼表情不对,难免心虚,“爹爹,难道我做错事了?不能揍他?”
“不,”幼年的画面一闪而过,崔北楼收拾好心情,“见一次揍一次都没关系。”
温乐悠立马道:“只有他做坏事我才揍他,平时不会随便揍人的,我可是行侠仗义的大侠!”
“大、侠?”
温乐悠立马改口:“小侠,我小小一只,不过很快就大大一只!”
她又积极拽住崔北楼的手,要一起去看受伤的猫猫。
去时,府上养的大夫正苦恼的对着睡觉的貍花猫捋胡子。
见到二人,大夫先是行礼,随即委婉道,“大人可知术业有专攻?老夫平日里只医人吶。”
温乐悠没听懂,崔北楼听懂了,“无妨,你先照看着,待会司农寺退下的老吏会过来。”
闻言,大夫放心了。
司农寺负责掌管朝廷皇庄、禄米、祭祀用的牲口蔬果,以及各种利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