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调整好表情,再次扭头看温乐悠。
的确,长褂长裤上都是血,但是均匀染上去的,并非某一处受伤,鲜血朝四周蔓延。
衣服上根本没有破开口子!
崔北楼:“……”
小女侠已经反应过来了。
她眼前一亮,快快的跑过来,仰着小脑袋,“爹爹,你在担心我呀?”
崔北楼正要否认,小姑娘已经抓住他的手,心疼道,“爹爹你别抖啦,我没受伤,是一只猫猫受伤了。府里的大夫正在给它医治呢。”
崔北楼彻底反应过来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身呵斥,“杨繁响,你好大的胆子!”
杨繁响麻溜的跪下来,“大人恕罪,卑职见温姑娘这样,误会了。”
嘴里说自己误会,其实在暗示崔北楼关心则乱。
就是听出了这暗示,崔北楼才气得笑出声。
他的手还在抖,萦绕于心头的担心不曾散去。
哪怕是扶持元兴帝,与其他大臣及其扶持对象针锋相对时,他都不曾这样担心。
这样的担心甚至让他梦回幼年生母病重时。
亲人遭遇危险,他心绪难安,理智全无。
崔北楼不得不承认,这几个自小跟着他的部下太懂他的心思了。
排除了崔家的嫌疑后,依旧认为温乐悠极可能是其他政敌送上门的小细作,极力忽视那些证据,面对小姑娘时心头掀起的波澜,以及偶尔眼前晃过的他与陌生女子相处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