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本世子做了什麽?”
用真气帮貍花猫维持生机,又拿出药粉撒在伤口上,简单做了临时处理后,小姑娘站起身。
她沉着脸,体内的真气因为愤怒翻滚着,淩厉的气势再次让威阳侯世子想起一个人。
“你、你和崔北楼是什麽关系?”
“和你有什麽关系?”
向来嘴甜的小姑娘冷声道:“欺负一只弱小的猫猫,你是坏蛋!”
“不过是一只贱畜,”威阳侯世子下意识道,他不敢承认自己居然害怕一个小豆丁,于是很快愤怒起来,“这麽卑贱弱小的东西,本世子想杀就杀!”
绷紧小脸蛋,温乐悠反击,“在我眼里,你也很弱小,难道我也想杀就杀?”
“你敢!”
之前一直被关着,好不容易在妻子的帮助下逃出来放松,威阳侯世子还不知多日前侯府发生的事情。
尽管因小姑娘与崔北楼相似的容貌有些害怕,可他又知晓崔北楼这些年名声不好,不会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跟着崔北楼,还生儿育女。
不过是相像罢了,没有血缘关系。
他这般安慰自己,又搬出自己威阳侯世子的身份,试图震慑温乐悠,心中则是有些懊恼,他离开侯府就直奔这间宅子找小东西们出气,将为数不多的仆人赶得远远的,这会喊破喉咙,说不定都没人来救他。
“威阳侯?”
温乐悠后知后觉,“啊,我好像知……我不知道你。”
她根本理不清京城勋贵们的关系,崔北楼也没要求她理清楚。
小女侠只有一个念头,她习武可不止是为了强身健体,也为行侠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