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声的‘爹爹’搅得崔北楼心绪複杂。眼下的局面比複杂的朝局更能动摇他的心神。后者他有解决之法,可前者,没人告诉他要如何当好一个夫君,一个爹爹……啊不对,还不能确定他是这小姑娘的爹呢。
“那日,”崔北楼微蹙着眉头,“你一眼就认出我,你曾见过我的画像?”
他浑然未觉忘记自称本相了。
“对啊,”温乐悠并未发现这个细小的改变,她重重的点小脑袋,“娘亲那有你的画像啊,是爹爹你自个画的,娘亲画得不好看,噗噗。”
小肉爪还捂着嘴巴偷笑。
崔北楼下意识反驳,“也许你娘的画作是神像形不像。”
话音落下,他和杨繁响都愣住,后者迅速别过脸。
崔北楼在小姑娘反应过来前,故意用激将法,“你说你娘画得不好看,那你丹青不错?”
“丹青是谁呀?”
崔北楼顿了一息,“你画技不错?”
小女侠懂了,当即捋捋袖子,“我这就画个娘亲给你看,保準你看了能想起来!”
藏住期待,崔北楼给杨繁响一个眼神。
很快笔墨纸砚还有各种颜料都备齐了,杨繁响还特地準备了一支小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