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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蜜枣干是时下十分流行的蜜饯之一。挑选大枣,仔细去了核,用糖腌制,一个个便晶莹剔透。有的人嗜甜,食用前还会淋一圈蜂蜜。

“给,奖励不怕苦的爹爹!”

崔北楼顺着蜜枣干擡头,对上笑盈盈的小脸蛋时,眼前兀地闪过一幕。

那是一个看不清脸穿着湖绿薄衫长裙的女子,她手里撚着一颗蜜饯,含笑道,“给,奖励不怕苦的崔公子。”

用的是‘崔公子’这样生疏有礼貌的称呼,可崔北楼分明从那含笑的声音中听出一丝调侃和缱绻。

这一幕一闪而过,可崔北楼还是努力捕捉更多的情报。

他语气有些急切,“你娘,你娘右手手腕是不是有一颗红痣?”

“对啊,”温乐悠歪着小脑袋,表情疑惑,“爹爹你之前不知道吗?你不知道,你和娘亲怎麽会有我呢?”

“咳咳!”杨繁响刻意咳了一声。

崔北楼回神,他按住眉心,深呼吸。

不等他平複心情,眼前多了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爹爹,你又不舒服了?”

对上满是关怀的大眼睛,崔北楼摇头。

再开口,他声音有些干涩,“我曾在建昌七年初遭遇伏击,年关时被杨繁响他们找到。我、我不记得那一年里发生了什麽。”

那时先帝尚在,他是朝中新贵,遭人眼红,遭遇伏击并不意外。让他惊愕的是,他失去了那一年的记忆。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轻拂去那一年的经历。无论他如何追寻,都找不回。

“你的年龄也符合这一点,”崔北楼拉平了唇角,“但我没有任何和你娘相处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