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相处嘛,就是要互相问意见,不胡乱替对方做主。
杨繁响也美滋滋,他找到了促进相府和谐的法子了。
温乐悠认认真真提了自己的意见,她喜欢的样式就是方便练功的样式。常穿的一款是斜襟长衣长裤,需要系腰带,一款是对襟纽扣上衣和长裤,这种不需要系腰带。
“料子嘛,”她低头看新换上的衣服,“就这个吧,麻布。”
杨繁响应了,转头就让人分别用麻布、棉布以及绸缎将两款练功服各做了一些,还要求每种多来几种颜色。
崔北楼名下就有不少布庄和成衣铺子。杨繁响亲自去安排,缝衣匠直接停了手中的活,专心给温乐悠制起衣服。
他们都是熟手,制衣速度很快,当晚温乐悠就收到几件。
她抱着衣服笑得见牙不见眼,“等爹爹回来,我要穿给他看!”
小姑娘也察觉到相府的人待她态度不一样了,本就自来熟的她话就更多了,小嘴叭叭个不停,“以前我得了新衣,都会穿给娘亲看,娘亲夸个不停呢。”
杨繁响听懂了,等小姑娘换了新衣,得暗示相爷多夸夸。
再看温乐悠一副泡在糖罐里的模样,他又感慨,温姑娘的娘亲肯定是个极出衆的人,独自一人能将温姑娘养得这般聪明伶俐,活泼又灵动。
他还得出一个结论,要想孩子活泼开朗,素日里得多夸夸。随后他悲伤的意识到,他可不如自家相爷这麽好运气,居然有个孩子。
温乐悠的确盼着崔北楼夸她,奈何她在相府里吃吃喝喝练武看带有图画的童蒙书,都没等回崔北楼,更别说跑去敲房门。
实在困倦,她只能回房休息,还叮嘱杨繁响安排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