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北楼努力挣脱开,目光飞快从那张恢複笑容的脸上扫过,他冷声道,“一身的灰,别碰我。”
温乐悠顿时不开心的鼓着脸。
趁着崔北楼打量坍塌的崔家祖祠时,她再次一个飞扑,直接在崔北楼干净整洁的衣服上打滚。
崔北楼只觉得有只小貍猫在怀里滚来滚去,还是一只调皮的貍猫。
“哈哈,爹爹你也都是灰啦,现在能让我拍拍脑袋吗?”
她努力擡起小胳膊。
崔北楼后退了一步,温乐悠立马前进一步,他又后退,对方再前进。
周逢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这一幕。他多久没看到这麽温馨的画面了?
然而很快,急促的脚步声破坏了这温馨的一幕。
威阳侯夫妇,以及威阳侯的弟弟崔家二爷急急忙忙过来。
三人都是人精,管事一五一十传达了崔北楼和周逢源所言,他们立马明白了潜台词。
当下,威阳侯忘记才下定决心要树立父亲威严,朝崔北楼作揖。
“崔大人,真是让您见笑了。府上恶仆贪墨,以致祖祠修缮用了劣材。幸亏您女儿及时发现,才未造成伤亡。”
说罢,他高喊,“来人,将恶仆砚行扭送官衙!”
原本满脸赔笑的崔家二爷顿时一脸愕然。
砚行可是他最得力的心腹啊!大哥怎麽能在一致对外的时候背刺他呢?
威阳侯夫人反应过来,她夫君这是既将祖祠坍塌一事掀篇而过,又断了崔家二爷一臂,毁了这位二爷的名声,还能再次试探崔北楼与温乐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