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北楼一个眼神都没给。
周逢源明白他的意思,冷笑一声,“赶紧滚,别在这碍着相爷的眼!”
“小的们这就离开。”
管事仆人们如蒙大赦,赶紧带着崔家小辈们离开。
几乎是眨眼间,坍塌的祠堂前只有崔北楼一行人。
面对t崔家人,他向来言辞刻薄,可崔家人都走了,他竟有些无措,毕竟怀里的小姑娘正在发抖。
并无安慰人的经验,崔北楼的表情变了几次,最终定格为冷漠,语气也相当生硬,“现在知道怕了?砸祖祠的时候怎麽不多想想?崔家先祖是开国侯,传了几百年的祖祠就这麽……”
怀里的小姑娘抖得更厉害了。
崔北楼顿时一僵,他隐约听到哭声,表情再次变了又变,语气稍稍柔和了一点。
“崔家威名不再,威阳侯更因贪墨丢官,这些年他树敌不少,只要你不承认,有人会就祖祠一事弹劾他。”
怀里的小姑娘还在抖。
崔北楼沉默了几瞬,看向背过身去抖个不停的周逢源。
“你来。”
转过身的剎那,周逢源已经调整好表情。
他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们家相爷一口一个小细作,其实初见时心里至少有三分认可温乐悠是自己的孩子。如今知晓温乐悠与崔家无关,至少有五分认可。
那他待温乐悠的态度也得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