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私访,就到了威阳侯府门前。
一下车,崔北楼就看到周逢源驱马而来。
他快快下马,又快快走近,“大人,卑职调查过了。”
周逢源有些激动,眸底还有细小的惊喜。
崔北楼心神一动。
“崔家主支旁支还有姻亲最近所有小孩来历可寻,他们没什麽大动作,温姑娘与他们无关。”
崔北楼当即绷紧了唇角。
阿来曝光得太巧合,他便认为温乐悠是崔家派来的细作,就连崔家后续动作也推断成功。
如今崔家排除了嫌疑,不代表温乐悠就不是细作。这些年想他死的人越来越多,遇到的细作也是层出不穷。那些人换个手段着实正常。
理智让他保持警惕,可那张熟悉的小脸,那半枚玉佩,对方自然而然表现出的亲昵,还有他丢失的记忆,对方恰恰好的年龄,灿烂的笑容……如此种种,终究让他産生了妄想。
周逢源又道:“大人,卑职还查到威阳侯世子……”
一行人就在侯府门前不远,周逢源将声音压得很低。
“原来如此,”崔北楼微微眯起眼打量日光下的牌匾,“这才是他们着急将那孩子带走的原因。”
懊恼在心间一划而过,很淡,却留下了痕迹。
“轰隆隆!”
就在崔北楼要上台阶时,威阳侯府传来建筑物倒塌的声音,浓浓的烟尘向四面扩散开,附近顿时多了不少探头探脑的百姓。
那孩子还在侯府。
这个想法瞬间将所有理智推出脑海。
发现侯府护卫试图拦住他们,崔北楼声音里不自觉夹杂了怒意,“周逢源,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