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撇嘴:“没病为什麽不出门,是不是又闯祸了?反正如今的丞相是咱们家亲戚,出事就去求他啊!”

温乐悠动了动小耳朵。她知道爹爹叫崔北楼,送她进京的师兄也说了爹爹是丞相,底下管着四个副相,可厉害了!

她正在心里吹捧亲爹呢,之前还热情邀请她的崔韬禄突然怒吼,“我们家才不会找一个被除族的家伙帮忙!他是咱们崔家的废物,谁知道他是怎麽当上丞相的?”

笑容一寸t寸消失,温乐悠冷着脸看着他。

崔韬禄毫无察觉。

他那当侯夫人的祖母,当侯世子的爹时常说崔北楼幼年如何顽劣,各种鄙夷崔北楼用龌龊手段爬到如今的相位,耳濡目染,他也不觉得人人惧怕的崔相爷有多厉害。

“他可是祖父的嫡长子,结果既不是侯世子,还被赶出去,这种人就是废物!”

一气之下,崔韬禄将从长辈那听到的话说出来。

温乐悠快要气炸了,真气开始外洩。

结果其他几个小孩居然附和道:“我爹也说他是白眼狼,当了丞相却不帮家里。”

“是啊,就是他罢免了伯祖父的官,咱们家现在才这麽落魄。”

“听说大家都喊他狗官,说他胁迫陛下,巴不得他去死呢。”

“反正我祖母总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关到祠堂里家法处置。还说堂伯小时候总被关在祠堂里,不给他饭吃,总是家法处置,有几次他差点死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