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亲随又表示阿来已经成功传递消息,又交代了联络方式。

“此外,阿来还养了一条毒蛇。”

崔北楼兀地想到温乐悠曾说阿来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应该就与阿来养毒蛇有关。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这是否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大戏。

温乐悠揭穿了阿来的真面目,阿来偏偏是崔家派来的细作。也许威阳侯这麽安排,就是让他不怀疑温乐悠是崔家细作,又看在那张脸和玉佩的面子上,认下这个女儿。

可这麽做值得吗?

他必然会提防一个自称他女儿的人,之前却没发现阿来的身份。一个是四五岁初来乍到的小姑娘,一个是在仆人中颇有地位的成年人,威阳侯不至于分不清轻重。

有那麽一瞬间,崔北楼相信温乐悠与他有血缘关系。

可很快过往的幕幕浮现在眼前,他嗤笑一声。

一个连自己都舍弃的人,怎麽可能爱上一个女人,还与那个女人有了孩子?

“密切关注府外的动静,”崔北楼收敛心神,“若发现崔府的人,装作阿来提供情报。”

“是,大人。”

试探

夜渐深,月明星稀。

“崔府的人果真联系阿来,卑职已按照您的吩咐答複。”

卧室外间,负责此事的杨繁响低声彙报,“大人,若是如此,也许温姑娘真是……”

眺望窗外的崔北楼轻笑:“当年陛下为得本相信任,故意被他安排的刺客夺去半条命。当年何人看出这是一场戏?”

杨繁响顿时心情沉重。

“卑职明白了。威阳侯若演戏演全套,想必这几日会派人请温姑娘去崔府坐坐。到时卑职亲自跟着,查清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