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悠绷紧了肉乎乎的腮帮子,仿佛这样可以证明她很严肃,“不想笑可以不笑哦,不笑的爹爹也很帅气呢。”

崔北楼气笑了。

“谁教你这麽说话的?你娘?”

温乐悠先是点头,随后摇头,她低声嘟囔了句,不等崔北楼听清,又故作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我听到有饭吃,这个时辰吃一点,过个时辰刚好用午膳。”

发现崔北楼面无表情,一声不吭,温乐悠顿时心虚了。

“好吧,我承认,我找爹爹有两件事,第二件事是吃饭!”

杨繁响眼前一亮。

他凑近,低声劝崔北楼,“大人,都说用膳时最易放松,到时也方便您套话。”

被评价笑得很丑的崔相爷睨了他一眼,甩袖离开。

温乐悠赶紧背着箱笼追上去。

“爹爹,你等等我啊,我吃得不多,很好养的。”

崔北楼冷笑,这会说很好养,那之前谁说饭量大?

杨繁响乐呵呵的让人到主院的偏厅摆膳。

主院。

温乐悠放下箱笼和小木剑,行动力极强的爬上凳子,她美滋滋搓着小手,等待美食的到来。

可等丫鬟小厮将精致的菜肴送上来后,她垮下小脸蛋。

“怎麽没什麽肉啊?”

杨繁响立在一旁,他倒没解释这与崔北楼的身体有关。只是看温乐悠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忍不住提醒道,“你左手边那道是葵菜酿虾。”

温乐悠瞬间支棱起来,夹了块葵菜酿虾,转了圈才发现虾肉被捣碎塞到葵菜里。

她有些纠结的皱眉,不想吃外边绿绿的菜,又很想吃里边的虾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