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繁响赶紧摆手,立马有人将阿来带下去审问。

几名丫鬟小厮收回震惊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温乐悠这个短手短脚的小姑娘。

无人发现崔北楼一只脚向前挪了半寸。

一击必中的温乐悠单手运气,让真气回归丹田。迎上崔北楼没什麽波澜的目光,她灿烂一笑,嗓音和唇角的梨涡一样甜滋滋的,“爹爹,我是不是超厉害?”

崔北楼摩挲着扳指,一言不发。

杨繁响飞快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温姑娘,适才你是为寻阿来才离开偏厅?又跟着他到了左偏门……”

看清那双黑亮莹润大眼睛里的迷茫,杨繁响换了个形容,“到一棵老梨花树附近?”

“嗯吶!”

完全没发现自己被怀疑了,温乐悠重重的点小脑袋。

她有些骄傲道:“我的鼻子可灵啦,他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解释清楚她是如何找到阿来,她又不开心的鼓起脸颊,甚至抱着小胳膊,“可他只是学猫猫叫了几声,没给我拿糕点。”

“不过,”目光落在崔北楼身上时,她又乐滋滋的翘起唇角,“我往回走听到你们的声音啦,刚好可以和爹爹玩躲猫猫!”

喜与怒在她身上表现得格外明显。

哪怕面对衆人的审视,她依旧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郁闷也好,开心也好,浓郁的情绪极富感染力。

只是,能在丞相府生存的人多数擅长察言观色,又清楚他们家相爷如今的名声。注意到崔北楼不为所动,无人敢对小姑娘释放善意。甚至在温乐悠边说着‘爹爹你被吓到了吗’边往崔北楼跟前凑时,一个个都警惕起来。

被拦住的温乐悠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