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周逢源后退着离开,阖上房门。

崔北楼依旧临窗而立,目光幽幽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抹沉郁爬上他的眉宇。

“大人,”没过一会,门外再次响起周逢源的声音,“卑职有要事禀告!”

霎时间近来朝堂变动在脑中过了一遍,确定万事皆在掌握中,崔北楼应了声,“进来。”

周逢源不是一个人进来的,他还带了名亲随,两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注意到周逢源手中的名册,崔北楼眸光微闪。

“大人,”那名亲随微微弯着腰,“适才外边来了个四五岁的小姑娘,自称、称……”

预感到结局,那名亲随突然从心的单膝跪地,硬着头皮将话说完,“自称是您的女儿。盯着相府的探子太多,卑职便做主将人请到偏厅。”

说完他便深深低下头装死。

“呵,”崔北楼露出春风般的笑容,乌黑的眼瞳扫向缩着脖子的周逢源,“这便是能排在本相命令之前的要事?”

“周逢源,本相有没有女儿,你还不清楚?”

周逢源立马将名册往怀里塞,又掏出半枚玉佩,恭恭敬敬的上前。

“大人,这是那位小姑娘带来的玉佩,说、说是您和她娘亲的定情之物。”

偷觑了眼崔北楼的神色,周逢源低着脑袋,“卑职正是清楚这玉佩是大人之物才……”

崔北楼看清那枚玉佩的模样,笑容微滞。

他接过周逢t源手中的半枚玉佩,又从屉中取出一个锦盒,同款半枚玉佩静静躺在红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