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川沉着脸听完,心中感到一阵荒唐冰冷。

为了将他从赵振华接班人的位置上拉下去,这些人竟是无所不用极其,连这种陷害手段都用上了。

……

五分钟后,霍屿川起身,敲开了赵振华的房门。

赵振华本已经睡下了,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发现是霍屿川,再一看,发现他神色很不对劲,视线往下,发现他手掌竟在滴着血。

而他死死捏着手腕,竟不让血止住。

“霍屿川,你这是什麽情况?”赵振华震惊地问。

霍屿川神色严肃:“赵局,有件事我得向您彙报。”

听完霍屿川的彙报,赵振华的脸色也变得严厉起来,一沉声:“岂有此理,竟有这种事情发生!”

“我赵振华还没走呢,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起这种龌龊手段。”赵振华思索一会儿,问霍屿川,“那个女人在哪儿。”

再次打开房门,随之而来的,是两位市厅公安。

那个潜入霍屿川房间的女人,被窗帘布束住双手动弹不得,见到两名公安进来,顿时脸都白了。

“别抓我,我是无辜的,我什麽都没做。是那个人给我钱,让我进来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女人惊慌失乱的大喊,但被公安铁面无私地押走调查了。

这番动静,还是惊动了酒店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