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事局几位负责人决定在市里饭店给赵振华举办一场践行宴,局里的好几个高层都来了。

席间,赵振华感慨滋生,与大家推杯换盏,作为他最看好的接班人霍屿川,自然免不了被大家敬酒劝酒。

霍屿川这几年的酒量也是历练出来了,等閑酒局是不会流露醉意的。

然而今天这一遭,酒过三巡后,霍屿川却开始觉得头晕脑胀起来。

桌席上大家都在恭维赵振华,毕竟赵振华虽然退位,回到省城他的门生弟子仍旧还在各个重要岗位上,这样的人脉关系谁都想把握。

霍屿川却已经冷汗津津,他两颊和脖颈都出了热汗,但他仍旧面不改色,谁也看不出他的异样。

这时候,大家仍在乐此不疲的找他碰杯。

过了一个小时,吃完饭后,大家把赵振华送上酒店楼上,天色已晚,此时再赶回江阳也已来不及,其他人也都跟着在酒店住下。

霍屿川几乎是昏昏沉沉回到房间,一进房,就倒在了床上。

刚才在酒席间,他几乎是紧握拳头,用尽力气才没有露出醉态,今日大家喝的都是茅台,这酒他以前也喝过,喝上一两斤也不会像今日这般醉,醉到他感觉看人都出现重影了。

实在是头重脚轻,霍屿川连撑着起来洗澡的打算都没有了,将领带一扯,倒在床上就準备睡觉。

没过一会儿,安静的房间响起轻微的开门声。

霍屿川平躺在床上,面庞发红,呼吸粗重,浑身的酒气乱窜让他身体难受,并没有注意到这异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