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晓燕真是对她这个蛮横无理的老娘无语到了极点,捂住吃痛的手臂,指着堂屋墙边场案上放着那几盒补品说:“白眼狼?您要不要看看哥和嫂子给您买的东西,那些补品随便都是几十块钱!还有那两套衣服, 城里老太太才穿得上的, 您可真会睁眼说瞎话?哥和嫂子这麽孝敬您, 在您口中还是白眼狼,怎麽地, 您是要当慈禧太后不成?”

赵春秀撇嘴:“我才不稀罕她的东西!她连个工作都没有, 还不是花的我儿子的钱!”

“切, 我懒得跟你说。”霍晓燕翻了个白眼,拿着书回自己屋子去了。

一进屋, 她就把门一关,门栓拉上, 将赵春秀的叨叨屏蔽在外头。

眼不见心不烦,耳根子总算清静了。

赵春秀那个怄啊,气呀。

儿子娶了媳妇不听她这老妈的了,现在连还没成年的女儿也不听她的话了,老东西一死,她活着还有什麽意思啊啊啊!

赵春秀自己干嚎了一会儿,见这阵堂屋就她一个人,左右张望一番,左厢房右厢房都关着门,她便垫着脚,偷偷摸摸走到长桌前,将那几盒补品翻出来看了看。

果然全都是好东西。

有麦乳精,蜂王浆,还有党参片。

赵春秀悄悄把那罐蜂王浆打开,用手指沾了点放到嘴里,咂咂嘴,别说,这玩意儿还真甜嘞。

她有垫着脚,打开那装着衣裳的袋子,将两套新衣裳抖出来,一边嫌弃地撇嘴,这什麽颜色的,花红紫绿的,适合她五十几岁的老婆子穿吗?也不知道选点别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