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开朗一点挺好的。”宋颜说。
霍屿川把行李提进屋子。
宋颜也帮忙一起把东西提进去。
几个月过去,霍家老宅院子也没什麽变化,坝子前照旧堆着一摞干柴,磨盘上晒着一筐豆子,两条大黄狗在坝子上懒洋洋睡觉。只除了门槛前的两道青石板台阶青苔不见了,堂屋门外贴着的对联退了些色,黄泥土的墙壁好像也变旧了一些外,一t切都和从前一样。
一走进去,没有窗户的堂屋里光线便暗了几分,屋里有些回潮和阴凉,陈旧的木质桌椅摆放在墙边,鼻间还闻到土墙瓦房里有一股香烛钱纸的味道,擡眼一看,霍屿川老爹的牌位就摆在堂屋墙上。
算算日子,这几天正好是霍老爹的百天祭日。
霍屿川放下东西,走过去从供案上拿起一炷香,给他爹上香磕头。
宋颜站在旁边看了会儿,也点了一炷香过去祭拜,虽然她跟霍屿川老爹只见过一面,但毕竟死者为大。
宋颜不知道霍屿川和他父亲是什麽样的感情,当初霍老爹去世时,她其实没怎麽看见过他在她面前流露悲伤,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情绪不怎麽外露的人。
霍屿川一向沉着内敛,更注重实际行动而非言语的表达,他的肩膀就和他的意志力一样,好像永远那麽坚毅挺拔,好像天塌下来也能撑着。
他就那麽跪在父亲的牌位前,沉默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