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他朝她一笑。
“嗯。”宋颜若无其事收回视线,走进厨房,一边去洗手,“你手上伤还没好呢,怎麽就在下厨了,放着我来吧。”
“休养几天也差不多了。”大概在体能方面男人都有着很奇怪的胜负心,霍屿川举着绑绷带的右手在她面前擡了擡,认真强调,“我只是伤着胳膊,又不是成了废人。”
霍屿川手臂上的伤是匕首划的,当时在船上情况紧急,他前面要避开犯首攻击,后面要防範另一歹徒持枪偷袭,两权相害取其轻,他毫不犹豫用手肘一挡,回手夺枪的同时,尖锐匕首从他上臂一直到肘关节处,划出一条十二三厘米长的伤口。
这点伤只要没见骨,对霍屿川而言就不算什麽。让它变得严重的是因为后来他追着犯首潜入了海水,在海里又发生十几二十分钟的追逐战,导致伤口血肉翻开,受到了感染。
后来进医院,整整缝了二十几针,整条胳膊都绑上了。
结果这才养伤三天,他就閑不住了,迫不及待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尽管宋颜承认,一回家就能闻到食物的香味是件很幸福的事,但并不赞同他带伤劳动,看了眼锅里咕嘟的汤,诧异:“这是煲的鱼汤?鱼你自己杀的?”
“在村子集市上买了让渔民帮着处理好了拿回来的。”霍屿川转身重新舀了一口汤,吹了几下递到宋颜面前,“要不要尝尝味道。”
宋颜就着他的手低头,嘴唇抿着勺子尝了尝,眉眼舒展开来,咂嘴道:“嗯,味道还不错。你以前专门学过做饭吗?”
霍屿川低低一笑:“小时候家里穷,爹娘每天下地干活,我六七岁就会烧火做饭了。后来进了部队,经常在野外训练,常常一出野训就是两三个月,条件艰苦,吃不上什麽热饭。我那时候十七八岁还长身体呢,就和队里几个兄弟跑去炊事班找吃的,一来二去就跟厨子熟了,偶尔能蹭点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