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过去揭开纱罩,摸了摸粥碗,发现还是温热的,就连早饭他都替她準备好了。

也不知道他什麽时候起的,又是什麽时候熬了粥,把她抱回卧室床上,她竟然一点都没意识到,一直睡到现在才起。

宋颜有点懊恼地敲了敲脑袋,只觉得脑门子嗡嗡的疼。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想起,其实昨晚她也喝了两小杯,只不过比起霍屿川的量,她那点不算什麽。

她去厕所洗了把脸让自己快速精神起来,回房间看了下钟,还不到七点钟。

拉开衣柜準备换衣裳时,她又怔了下,那件深灰色西装被他脱了下来,挂在衣柜里,和她的衣服并排放在一起。

家里只有一个衣柜,不知不觉间,他的衣服和她的衣物堆放到了一处,左边叠着他的,右边放着她的。上面的横杆则挂着俩人的外套,乍一看泾渭分明,但多看两眼,又有种无声的亲密感。

宋颜盯着西装看了会儿,取出来闻了下,有股淡淡还未散去的酒味。

拿到卫生间去喷点水简单干洗一下,晾到小窗阳台。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坐下来吃早饭。

……

今天是厂子正式开工第一天,她这个当厂长的肯定不能迟到。

宋颜骑着自行车紧赶慢赶,总算在八点前赶到了厂里。

好险,差点第一天就做了个不好的表率。

宋颜停好自行车,在门口整了整着装,才走进厂子,微笑和工人们打起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