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见他又买了汽水,有点好笑,怎麽感觉他总把她当嘴馋的小孩呢。

拿着汽水上了客车,他们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

宋颜让霍屿川坐靠窗的位置,她坐外面。霍屿川不太明白她为什麽突然想坐外面,但还是照做了。

客车準点出发,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公路上行驶,一路摇摇晃晃的,开得并不快。

宋颜把包放在膝上,对他说:“去玉河要开两个小时,车上没什麽事,你睡会儿吧。”

霍屿川嗯了声。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她转过头,就看见霍屿川已经靠着窗户睡着了。

浓密直长的睫毛安静垂在眼睑下,他的鼻梁很挺,和眼角阴影形成一个很深的眼窝,尤其这样侧面看时,线条很挺拔。

他的嘴唇习惯性严肃地抿着,即使睡着了也不例外。

看来他真是有点累了。

宋颜没有打扰他,吸了口橙味儿的甜汽水,将视线移向车窗外起伏绵延的景色。

……

客车抵达玉河站时,宋颜刚準备叫霍屿川,他就自己睁开眼醒了。

整个人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刚睡醒的惺忪懒散,一坐直身就恢複了精神笔挺,整整衣襟对她说:“到了,走吧。”

宋颜诧异看他一眼,对他的时间观和自律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两人下车后,在火车站大门口等了二十来分钟,就看见陆续有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从出站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