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川轻轻侧首看她,等明天回到江阳,他们又会回到分房而睡的局面,他再没机会像此刻这样,静静凝视着她身影入睡了。
他的嗓音低沉温和:“晚安。”
……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坐上火车,离开浙州回到江阳。
卧铺车厢乘客少不算拥挤,比硬座好的是,可以直接在火车上睡一觉,第二天就到了。
买的两张票,一张上铺一张卧铺。
霍屿川让宋颜睡上铺,方便照看行李。下铺人来人往路过,尤其是晚上大家都睡着后,难免会有扒手窃包。霍屿川气势冷峻往下铺一坐,基本上没有宵小敢打主意。
对面卧铺是一对带孩子的夫妇,看起来也挺和善的。就是那小孩晚上可能是肚子饿了一直在哭闹,那母亲焦急地哄着,对打扰到大家感到很不好意思。
宋颜见小孩哭不停,把买的发糕分了两块给他。
小孩一有东西吃,立马就不哭了,鼻涕都没擦干净就抱着发糕狼吞虎咽起来。那对夫妇连声向宋颜道谢。
宋颜笑着摆摆手,总算得了清静。
有霍屿川在下面守着她也放心,在上铺没多久便睡着了。
天亮后,她醒来,透过车窗往外看,沿途的村庄地貌,已经逐渐由平坦开阔变成崇山峻岭,砖头房变成土瓦房,城与城之间的贫富差距在这短短一夜间淋漓尽显。
待到隔天下午,火车终于在玉河市火车站停下。
她和霍屿川拎着行李走下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