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手掌按住她拿纸的手指,霍屿川嗓音听起来却不太高兴:“不用。”

他们是夫妻,他的就是她的。

钱是他借的,要是真亏了,大不了他去干点其他事挣钱来还。

她用不着总是与他如此疏离,把每一条界限都画得清清楚楚。

宋颜就这麽与他僵持了几秒,最后退让,但还是很认真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霍屿川,你放心,这钱我肯定会让它发挥最大作用,保证两年内全部还清。”

“还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霍屿川松开手,抿唇说。

他转身看了眼卧室,这房间一直是她一个人睡,他很少进来,只有在偶尔拿柜子里的换洗衣物时会进来一下。

床不算宽,靠墙摆放着,铺着浅黄色印花的床套,被她掀扯得整整齐齐,她不喜欢像他一样把被子叠成方块,而是铺开在床上,看着更温馨。

侧边支出去的窗外晾着两件她的贴身衣物,窗台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她还摆了一盆花在那儿。

狭长的书桌上堆满了报刊杂志,她画满表格的纸张全散在桌面,他低头粗略扫了眼,是做的款项开支预算,和一些他看不太懂的化学符号。

他给她买的那瓶雪花膏,就摆在笔筒的位置,看起来有经常在用。

霍屿川知道这几天她一直在忙这件事,查资料,做调查,做得很用心。

“还有什麽我能帮得上忙的?”他问。

宋颜摇头,她知道他工作很忙,每次出去海巡要整整十二个小时,回来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现在她只是做些前调準备工作,不想麻烦他。

“现在还不用,等我找到合适的器械卖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