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宋颜拿着香皂和雪花膏进了厕所。
等她去洗漱后,霍屿川又把客厅收拾了下。
他坐在客厅,就着热开水吃了几个玉米饼,听到厕所渐渐响起淋水的声音,顿了顿。
拢共不到五十平的房子,就一道木门隔着,并不怎麽隔音。
宋颜在里面舀水沖澡,水流从肩膀哗啦流到脚踝,叮咚轻淌,像一涓流泉,霍屿川在客厅外面都能隐隐听见。
他起身走了出去,掩上门,站在外面阳台。
晚上八点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但宿舍楼下还隐隐有人声音传来。
应该是几个值完勤回来海巡员,也是他以后一起工作的同事。
楼下的两个人也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霍屿川,擡头沖他打招呼:“你是今天新来那个?”
霍屿川走下去,看到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海巡员,敬了个礼:“你们好,我叫霍屿川,请多关照。”
“嚯,好家伙!”张庆借着路灯打量面前这英挺小伙子,跟旁边的人咂舌,“刚听值班室的说新来了个帅小伙,我还不相信,见着人才知道,一点没夸张,是真帅小伙啊。”
旁边那人笑嘻嘻伸手:“你好,新同志,江阳海事局欢迎你。我叫杨波,他叫张庆,以后咱就是同事了。”
张庆摇头叹气:“欢迎啥啊,这鬼地方一没前途二没钞票,整天在海上连个鬼影都见不着,早知道我才不来这儿呢。”
杨波肘他一下,笑道:“新同志,别听他胡说八道,咱们这是为保护祖国海域疆土做贡献,是一份伟大的职业。”
霍屿川看着俩人小动作,只略颔首。
“对了,你从哪儿调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