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刚办完喜事就t办丧事。
宋颜这个娶来‘沖喜’的媳妇,瞬间成了赵春秀眼里的‘丧门星’。
赵春秀哭天喊地,骂骂咧咧。
宋颜两辈子没听过这麽难听的话。
出于教养,她不会和一个文化素质低的村妇一般见识,可听着那些粗鄙的话,还是有点反感。
筹备丧事这两天,霍屿川作为家里顶梁柱,没有时间悲伤。他忙着处理老父身后事,也顾不上宋颜。
宋颜却生出了离开的念头。
起先她觉得,既穿到这世界,又和霍屿川结了婚,只要霍屿川尊重她的约法三章,那她可以暂且留下来。往后的事先走一步看看。
可在嘉原村霍家待的这些天,鸡飞狗跳的日子,和蒙昧无知的村民,让宋颜头大如麻。
不是嫌弃这里穷。
而是她本鸿鹄,本该海阔天高展翅翺翔,而不是整日与一群麻雀叽叽喳喳浪费生命。
反正她和霍屿川没有夫妻之实,在这也没什麽挂碍,离开是一件很容易决定的事。
况且八九十年代,正是改革经济起步的大好时机,她在原本世界没来得及施展抱负,这里有更宽广的舞台等着她。
想了想,她留下一封信,塞在枕头下。
把存折也还给霍屿川,只揣了二百块钱,然后抱着一盆髒衣服出门,对霍晓燕说她去河边洗衣服,就这麽走了。
霍晓燕沉侵在父亲去世的悲伤中,也没在意。
……
宋颜出了嘉原村村口,往河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