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春低声温柔地说道:“扶桑,你的父皇是一位好父亲,更是一位好皇帝。”
温扶桑笑了一声,笑声里杂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抽泣声。
半响,他说道:“我母妃说不想见父皇,但最后还是和我一起陪着父皇走了最后一程,父皇和母妃说对不起,他走的时候,母妃在他的手上写了符,也和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秦扶春:“那你父皇应当没有什麽遗憾了。”
温扶桑仰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啊,他这样厉害的人,哪有什麽遗憾。母妃在父皇去世后留了一本符修的书籍给我,便离开黄金城了,不知去向,让我不用寻她。太子虽然还未登基,但是已经容不得我继续留在黄金城了,我便直接来了无剑宗,还是和师姐在一起,有安全感。”
秦扶春无奈:“前半句还算稳重,后半句又是往日的模样。”
温扶桑粲然回首笑道,“凄凄惨惨从来不是本皇子……不对,如今说本皇子不合适了,应该说方才凄凄惨惨的事温曜,现如今神采飞扬的风流修士才是我温扶桑t。”
秦扶春看着温扶桑,半响,擡手指腹擦过他的眼角,指腹温热,泪水余温还未散尽。
“嗯,我二师弟,就该神采飞扬。但是如果很难过,必要憋在心里,不要压抑自己,偶尔藏在扇子后面哭一哭,师姐不笑话你。”
温扶桑看着秦扶春,侧首笑了笑,林间清风然然,火红色的夕阳余晖穿透林子,将秦扶春的绿意染成了温柔的红。
好像一瞬间,这些日子压在心上的沉重,被这抹温柔的余晖消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