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春:“我杀你做什麽?但是我敢一剑划破你的脸,你死不了,我才不会背上杀人兇手的罪名。”
秦扶春说完,低头冷冷盯着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武修,说道:“和我师弟道歉,或者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就算是你问天宗宗主在这里,我也敢动你。”
秦扶春说这句话时,神色没有一丝波澜起伏,衆人只觉得这句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并非是简单的恐吓,而是她好像真的会这麽做。
她身上有一种可怕的杀意,这一瞬,没有人觉得秦扶春像医修。
她这漠然冰冷的样子,更像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就连一直轻视秦扶春的万葭儿,也有些紧张。
扶山和扶波走近,扶山看着这架势大,便想说这件事算了,催着那地上的武修快点道个歉。
但地上的武修这会儿却硬气的很,说到:“少恐吓人,你以为我问天宗——”
秦扶春嗤笑了一声,弯腰擡手将扎在武修肩头的箭狠狠抽出,鲜血四溅,却没有一滴溅到秦扶春的衣服上,地上的武修因为秦扶春骤然拔剑痛呼了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但下一刻,秦扶春一脚将武修重新踹倒,然后擡手一针打入武修肩头的伤口,那细小的银针瞬间消失在血肉之中,随即已经挣扎站起的武修突然又倒了下去,双手抓着自己的身体各处,痛苦地在地上打起了滚,一边打滚一边在地上哀嚎。
好歹算是个筑基期的修士,此刻竟然在地上疼得打滚,额头青筋毕露,凄惨无比。
凄厉的声音刺着衆人的耳朵,扶山和扶波心上也揪起来了,这热闹动静太大,很快将隔壁千音宗爱看热闹的那对双胞胎也吸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