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春:“徐长老,李树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您若是不收威压,以他的状态,下一刻就会血脉爆裂死于您的威压之下了。”
徐长老轻蔑地看向秦扶春,“一个没有任何证据就造谣无剑宗的人,不该死吗?”
秦扶春:“可是他死了,这件事就会不明不白的结束,到时候,别人会怎麽看待无剑宗呢?”
徐长老伸手拔剑,却突然被人按住了。
邱长老:“徐长老,秦姑娘说的不错,这里这麽多人都看着,我们现在动手,倒像是我们心中有鬼一样。而且,宗主在呢——”
邱长老说完,擡手解了徐长老的威压,转头看向李树和秦扶春:“你们便看看,我和徐长老,谁更像那人一些。”
秦扶春看着李树,李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许久,却无法指出是哪个人。
黄长老:“不是说认得出身形吗,是不是要我们每人刺你一剑,你才能分辨出来?”
李树看着秦扶春,满头大汗,很是焦急:“秦修士你信我,我真的认得出来,那天我一回头就看到了,他疾走的身影和来杀我的人真的一样……”
高位之上,百里盛走了下来。
门外,百里长歌浑身湿透跑了进来,拧眉看着衆人,说道:“灵泉下,什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