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扶桑便明白,她刚才的那句话,应当是未来不管发生什麽,都还作数的。
温扶桑:“师姐,人总要往高处走对吧,未必将来要站在最高处,但是去高处看一看也无妨。”
而且这看似平和的世间,危机四伏,他买的符箓再多,也难保有用完的时候,当然是自己能画得出这时间最厉害的符箓才有意思。
秦扶春倒了两杯茶,递给温扶桑一杯,笑着问道:“决定了?”
温扶桑结果那杯茶,桃花眼微微翘起,眸光湛湛。
“那是自然,这还用思考吗?我们接下来可是要去参加精英大会的,世人都以为我这辈子止步筑基期了,看我这段时间悄悄努力,到时候在无剑宗的比赛道场,惊豔全修仙界。尤其是那个千音宗的圣女,总是蒙着面,这次要是叫我碰上,我非得揭开她的面纱看看她有多美若天仙,当着我一个皇子的面,傲得比那问天宗的万葭儿还过分!”
秦扶春原本想和温扶桑以茶代酒碰个杯,这会儿无语地低头自己把茶喝完了。
温扶桑还是那个温扶桑,他对高境界高修为哪里有那麽多追求。不过,二师弟不仅活着,有更好的未来,还依旧这般没心没肺地快活,真是不错。
一直到太阳落下,顾念鹤才从屋中出来,秦扶春看他神色疲惫,立刻递了一杯茶过去。
“师父,加了补灵散的。”
顾念鹤点点头,问温扶桑:“想的如何了?”
温扶桑:“师父,徒儿想解开封印。不知道我母妃和父皇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