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春:“有四师叔在,你母妃定然无事的。你还在担心什麽?”
温扶桑:“四师叔治疗母妃的法子很是精妙,只是师姐你也说过, 心病需要心药医。我母妃的心魔是因心结而已,现如今虽然煞气对她性命和境界衰退无碍,可是这心结……”
薛念生:“我呢, 只擅长治疗外疾。这整个回春宗最擅长治疗心病的, 便是宗主。”
温扶桑:“师父?可是师父鲜少出手治人,他每天都在处理宗门杂物琐事, 能行吗?”
秦扶春擡眼已经瞥见了顾念鹤的衣角,立刻捏了温扶桑一把,说道:“胡说些什麽,治心病要的事窥察人心, 这方面当然是师父厉害,不然每次是谁三言两语就让三师叔收了脾气不惩罚你的。”
温扶桑还是有些不服气, 却突然听到有人微微咳了一声, 擡头便看到似笑非笑的顾念鹤和温煦一起走了进来。
温扶桑:“父皇,你怎麽来这里了?你伤得那麽重……”
顾念鹤板起脸, 冷哼:“怎麽,竟然瞧不起你师父的医术?”
温煦似笑非笑,“曜儿, 尊师重道啊。顾宗主已经替朕用功法调理过, 朕如今已无大碍。”
薛念生背起自己的药箱,淡淡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解铃还须系铃人,宗主已经将能解贵妃心结的药找到了,解铃人在这里,你还担心什麽?”